在腦袋幻想了好幾個方案，試驗 NeXTSTEP 與 DOS 模擬器都無法有效率地在時間達成後，決定換下一個方案––原生 Linux 終端機。原以為這個方案夠簡單了，還是有非常多的小細節卡住。這個方案規劃非常簡單：Linux 的登入畫面（Login 畫面），輸入帳號、密碼，成功了就進去到一個純文字的介面，可以稍為操作一下，就可以了。其實，這就是一開始的方案，只是中間太浪漫地去想著那些漂亮的 NeXTSTEP。

中文顯示

如果現在安裝 Linux，很多情況是裝在遠端的伺服器上，我們用連線的方式進入，如果要顯示中文，大多都是用 UTF-8 編碼，且連線的程式（terminal.app、putty 等）可以顯示得出來，輸入的話也是用連線的該台電腦作業系統輸入。如果我們不使用連線的方式，是接了螢幕鍵盤，把它當個人電腦使用的話，通常裝的 Linux 都會有視窗系統（X Windows），視窗系統現在本身的多國語系等支援都很充足。但如果沒有裝的話，大部份情況，可能也只是連進去打打指令操作，不太會在原生終端的模式顯示或輸入中文。

但我們想要製作的復古體驗，不會有視窗系統，卻要可以顯示中文，在當年確實是這樣使用的。想到這邊，我當時搜尋一下關鍵字：jmcce、yact、chdrv...，當年的回憶都回來了。

可惜去年製作時間緊湊，沒能把詳細的過程記錄下來，這已經是距離現在一年前的事情，僅能從我遺留下來的檔案、工作 VM、記憶與片斷的筆記慢慢還原。

當時，我快速地在腦中推想，要不要裝當年的作業系統版本，如 Slackware 或 Redhat 7.2 之類的東西，還是裝現代的版本，但喬裝成過去的樣子。我主要考量到過去版本的作業系統，可能在現今的硬體上不好裝，而千辛萬苦裝起來後，軟體應該也會碰到很多問題，例如中文編碼 Big5 與 UTF-8 的問題，python 版本太舊可能會有很多潛在安全性上的問題。因此，直接決定裝 Ubuntu 22.04 Server 版（沒有 Desktop），除非遇到其他因素，才考慮裝舊版的東西，看看能不能把這些東西裝起來。

chdrv / yact

搜尋了這些關鍵字後，我彷彿進入了一個漩渦無法自拔。我找到了 chdrv 與 yact 的原始碼，嘗試編譯它們，但 chdrv 裡面竟然有 assembly code！而 yact 似乎需要 32bit kernel，評估後覺得太花時間，我也沒輒，直接放棄。

jmcce 與 svgalib

接著，我找到了《[懷舊] jmcce 1.5 (0) - 從死亡到重生》這篇文章，從大大的 GitHub 直接 clone 上來，但我在 svgalib 上整個大卡住，怎樣都裝不起來。也許我當時太心急，看著他寫的指令發現這個套件早就被移除無法安裝了，就整個偏向處理 svgalib，沒有發現大大似乎有一個 branch 有 framebuffer 的版本。當時為了想辦法安裝 svgalib，我找了最後一版有 svgalib 的 Debian（3.1 r8，2005 出的，因為 Linux kernel 2.6 開始就不會支援 svgalib 了），但這連裝都裝不起來，所以我就放棄這條路了。

fbterm

最後展覽現場使用的是 fbterm。在我測試上述 jmcce、yact、chdrv 的時候，我同時也測了 fbterm。fbterm 很好裝，一下子就跑起來了，但問題是他的終端機畫面就是不對，所以我一直認為 fbterm 的方向是不對的。

然而在 jmcce、yact、chdrv 等方式都撞牆後，我又回來看 fbterm 是不是可能哪裡設錯，或有沒有其他可能的方式，才發現，其實是字型的問題。字型搞定，一切就看起來很「authentic」了！

中文的字型比較沒問題，反倒是英文的字型，到底要如何才能顯示出 8bit 風格的字型？fbterm 預設是用 Deja Vu Sans，太美了，沒全沒有那個年代終端機的感覺。我找到了很酷的 The Ultimate Oldschool PC Font Pack，但當時已經半著魔的我，上網找了其他資訊，把原生 Linux 終端機用的點陣字型（psf 格式）轉成 fbterm 可以吃的 bdf，再設定一下 fontconfig，就大功告成了。

$ cp /usr/share/consolefonts/Lat15-VGA8.psf.gz ./
$ gunzip Lat15-VGA16.psf.gz
$ ./psf2bdf.pl Lat15-VGA16.psf > VGA16.bdf
$ sudo cp VGA8.bdf /usr/local/share/fonts

$ sudo dpkg-reconfigure fontconfig-config

<?xml version='1.0'?>
<!DOCTYPE fontconfig SYSTEM "urn:fontconfig:fonts.dtd">
<fontconfig>

<!-- Fallback fonts preference order -->
 <alias>
  <family>sans-serif</family>
  <prefer>
   <family>VGA16</family>
   <family>AR PL UMing TW</family>
  </prefer>
 </alias>
 <alias>
  <family>serif</family>
  <prefer>
   <family>VGA16</family>
   <family>AR PL UMing TW</family>
  </prefer>
 </alias>
 <alias>
  <family>monospace</family>
  <prefer>
   <family>VGA16</family>
   <family>AR PL UMing TW</family>
  </prefer>
 </alias>

</fontconfig>

原生字型

其實現在 Ubuntu Server 版灌好之後，終端機的字型就不是以前看到 CRT 螢幕時的那一種，所以要用下列指令修正一下

$ sudo dpkg-reconfigure console-setup

但上面的設定還是不太對？為什麼呢？它的解晰度太高了，以往的終端機只能顯示 80x24（一行 80 個英數字行，共 24 行），上面顯示的範圍明顯地超過了。因此我們要更動一些地方，讓它可以開機後，終端機一直維持在同樣的大小。

首先要到 /etc/grub.d/00_header 找到下面這一行並修改

if [ "x${GRUB_GFXMODE}" = "x" ] ; then GRUB_GFXMODE=800x600

另外找到 /etc/default/grub 在 GRUB_CMDLINE_LINUX_DEFAULT 與 GRUB_CMDLINE_LINUX 加上 nomodeset

GRUB_CMDLINE_LINUX_DEFAULT="nomodeset"
GRUB_CMDLINE_LINUX="nomodeset"

最後，update grub

$ sudo update-grub

重新開機後，Ta-da！就有完美的 80x24 的 8bit 字了！

上面是在 VM 裡面跑的，我現在的螢幕是 16:9 的，放在 4:3 的 CRT 看起來會順眼得多。

TUI

最後，就是帳號密碼輸入過後的簡易程式介面了。我熟悉 python，所以自然地想找 python 相關的套件。PyTermGUI 和 Textual 很快就會浮上檯面，看似會是不錯的選擇，我試了 PyTermGUI，但當時的版本有 bug，隨便玩他們的 sample code 就會跳 exception 跑出來，但最大的問題是它無法按 tab 來控制切換 input 控制，只能用滑鼠，不合我們的需求。後來也試了 picotui，但忘了是什麼原因，最後上陣的是 Urwid。

最終成果

如上方影片所示，因為 Ubuntu 的終端機開機後會有一點點小問題，最後我改用 Debian，但也因為這樣，grub 的設定跟 Ubuntu 的不太一樣。我個人非常喜歡這個體驗，從 CRT 映像管發出的高頻聲音、機械鍵盤的敲擊聲，到畫面上的復古原素，都很有感。

然而，也許是太「工程師的浪漫」，想要還原太多東西，讓它感覺很真實（authentic），花費太大的能量在達成這些，如果把一部份的精力移到其他部份，或許可以讓更多的人對於這座體驗更有感。不過，這座復古電腦所有實驗與最後的程式，總共只花了約 30 小時，時程非常壓縮當然也是個問題；但話說回來，究竟為什麼要能顯示中文？因為這是一個參加者年齡層很廣的活動，且以台灣人為大宗，因此，電腦要能顯示中文是當時認為的一個必要條件。

就在復古電腦展出半年過後，VolumeDAO 的 2023 台北生成現場列島雜湊出現了另一個 CRT 終端機、機械鍵盤輸入指令產生美美的生成式視覺，FOLIO，採取了完全不一樣的作法，但體驗感受極佳。不禁讓我思考，就在一切回到原點時，體驗者最終還是會忠於自身的體驗，而工程師的浪漫就只留在自身製作的旅程中了。

繼《大橋 1988：自由年代》後，去年（2022）底 Digiwave 展覽的第一關（Scene 1）也要打造一個復古的場景。之前做的復古電話自然而然就上場了，除了電話外，還有許多其他復古的元素，例如點陣印表機、收音機、映像管電視和復古電腦等，其中，復古電腦是花了比較多心思與時間製作的，本文記錄了打造的過程。

2014 年我們 21 樂團第一次正式演出時，我就一直想要有一個復古的 BBS 體驗，但當時弄了太多東西，沒空可以把它實現，這個想法就一直藏在我心中，直到確認了 Digiwave Scene 1 的復古場景，這個想法又再度浮現。可惜，在我生出這座體驗的過程中，我發現我已經找不到當年月光森林的程式碼了，猜想它是在我碩班畢業，轉換 joba.cc 的某一次遺失了。我還有印象我架了台 svn 放 code，但我可能在移機時忘記了它的存在，所以也忘了轉移備份 svn 裡所有的東西。

體驗原型

一開始腦中構思的畫面，展覽會場中的這一個場景，有個桌子擺了一台 CRT 螢幕的電腦，鍵盤當然要是機械的，內容則是 80x24 的 terminal，可以登入一個 BBS 站，站裡的內容都是跟這一場體驗有關的東西；在這美好的幻想裡，會場的這台電腦，裡面的內容會在每次清場時還原，但現實中會有個真的站是可以連的，大家可以上去 post 東西。

而有連上這個 BBS 的媒介肯定要是個復古的東西，例如電腦跑的是 NeXTSTEP，裡面也可以放一些東西跟故事有關，例如使用者名稱（username）或系統內的一些檔案。製作初期沒有非常明確是哪一個年代，我們曾經討論過是 80 或 90 年代的房間，我後來就一直是以 94-96 年間為目標。

NeXTSTEP

這一切實在是太好玩了，我馬上想要嘗試安裝 NeXTSTEP。我記得小時候在政大計中弄畢業紀念光碟時瞥見過一台黑色的 NeXTSTEP，當時還太小其實不知道它跟蘋果有什麼關係，只覺得這台好酷，也依稀記得馬兒（marr）跟我介紹過它。在過去的幾年間，我曾經看過有人在網路上放資源讓它在 VM 裡跑起來，所以我初步覺得這是可行的，就動手做了實驗。

Adafruit 的網站直接來了一篇 Build your own NeXT with a virtual machine，滄者極限的論壇也有人發表相關的文章《試用 NeXTSTEP 3.3》，但我主要是跟著 OPENSTEP Installation Guide 上的教學，照著做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就可以把它跑起來了。

去年在執行 Digiwave 這個案子時，事情爆量且時間太趕，所以我沒有好好地留太多當時實驗的文件，OPENSTEP 的測試也只能憑記憶回想。網路搞好弄了一點時間，最後開 terminal 起來 telnet 是可以通的，我記得我還有嘗試要在上面跑瀏覽器，但最後碰到最大的問題是它沒有辦法顯示中文，研究了一番 [1] [2] 發現 NeXTSTEP 的字型的格式和現在的差距太大，如果真的要硬幹可能花太多力量與時間。另外，在 NeXTSTEP 裡面倒底要怎樣可以做出一個可以讓觀眾順利體驗的東西，是要硬寫一支 NeXTSTEP 的程式？還是該怎麼做？我覺得這整件事情都太費工，不可行，NeXTSTEP 最後作罷，出局。

在研究 NeXTSTEP 的過程中，看到很多愛好者的資源，NEXTSTEP and OPENSTEP Resource Page 有蠻多資訊，www.nextcomputers.org 裡的 NeXT File Archive 好像寶藏一樣，看到 /NeXTfiles/Software/OPENSTEP/Apps/Internet/WWW/Web Browsers 有 Lynx 和 Omniweb，就在想是不是真的可以跑得起來；另外，我找到了 Black Hole, Inc. 這間公司，竟然還有在賣 NeXTSTEP 3.3 跟 OpenSTEP 4.2，實在是太酷了，而它現在的官網也還有在賣一些舊的硬體。

DOS Emulator

NeXTSTEP 的實驗研究到一半時，隱約覺得不可行，所以連線的另一個媒介就想使用記憶中的 NCSA Telnet，因此我開始找了一堆 DOS 模擬器來，確實都可以跑起來，還玩了幫忙維護這些模擬器的愛好者包進去的復古遊戲。但要它可以連上網際網路、執行 Telnet 連上 BBS 就是個問題了，我當時沒有成功地跑起來；而另一個非常大的問題就是倚天中文。DOS 模擬器嘗試的時間沒有到太長，我就直接放棄了。

其實在這個時候，PM 已經有一點著急了。這只是 Scene 1 的其中一小座互動，我們要打造 Digiwave 的四個場景，外加中控等系統。在最糟的情況下，用 Unity 或網頁前端快速的模擬一個復古的體驗就行了，但是我想我內心還是有這麼強的「工程師的浪漫」，我仍然想要打造一個 authentic 的復古電腦體驗。雖然說截至目前文中打造進程的部份，根據過去的記錄，我只花了大約三小時的時間，但我想一定是我有漏記時數！

Linux

試了 NeXTSTEP 跟 DOS，除了上述的種種問題外，我認為最無法控制的，是無法讓程式卡在 Virtual Machine 的 Guest OS 裡。我需要這個東西像 Kiosk 機台一樣，只能在我們限定的範圍使用。只要使用者有可能跳出來到 Host OS，我認為這條路就是不可行的。不死心的我，就把腦筋動到不透過 Virtual Machine，而是原生的把 Linux 直接裝在電腦硬體上。

一想到原本設定的年代，我最初想安裝的是 Slackware。然而，這次我沒那麼衝動了，畢竟時間真的非常有限。所以，我稍微查看了一下，決定不安裝 Slackware，反而看看能不能安裝一個舊版本的 Debian。同時我也確定遺失 BBS 的程式碼，因此體驗的方向也改向再簡單一些，只需要使用 username / password 登入（Linux），然後體驗一下終端機程式即可。不過這個部分就留到下一篇文章再來介紹。

[1] Tell me more about NeXTstep fonts
[2] Fonts FAQ - Next Info

去年（2021）七八月的時候，我們收到了來自客戶的一個想法，希望做一個行銷活動，民眾用手機拍了洋芋片之後，可以用 AI 偵測，並把偵測的結果透過演算的形式轉化成一個像是廟裡求得的籤詩一樣，最後可以把這個有趣的籤詩存下來。當時只是問技術的可行性，也要等提案過了才會執行。

那時覺得這個想法實在是太酷了，我對 AI 一直沒有什麼研究，想說如果有這個機會的話，那麼就來執行，真的很瘋狂！

因為是行銷活動，我們向來希望可以讓提高使用者體驗的意願，所以一開始就打定主意是一個行動式的網頁（mobile web）而非一個需要下載的 APP，因此怎麼在取得照片後去背，並且留下只有洋芋片的透明圖檔變成是當下技術難度（對我而言）最高的問題了。

Hot dog, not hot dog

我之前有簡單的上過一個 Jetson Nano 的推廣課程，Jupyter Notebook 等東西大概有碰過，不過推廣課程都是把 tutorial 的 code 剪下貼上，而 AI 相關的技術我一直都沒有真正的在任何工作專案上使用過。現在要實際運用它，還是要再仔細找更多資源。有看過矽谷群瞎傳（Silicon Valley）的我，想說應該會有「Hot dog，not hot dog」的教學吧，結果還真的有 🤣

但找了好一陣子之後，就知道我們要做的不是 classification，而是 image segmentation。再找了更多資料後，確定我們要找的東西叫 image matting，也就是把一張照片或影片出現的物件，前後景分離。主要參考的作法，是 F, B, Alpha Matting，但這些作法其實都需要提供一張 trimap，如下方右上角的圖，黑色代表 100% 肯定是背景，白色代表 100% 肯定是前景，而灰色的則是不確定的部份，而這個 F, B, Alpha Matting 的方是主要就是給了原圖（左上角）跟 trimap（右上角），它可以產出 mask（左上角），而利用這個 mask，我們就可以把透過遮罩把前景取出（左上加左下），合成我們想要的樣子（右下角）。

DeepLabV3+

說也真是有趣，我們這一次最主要的 AI 工作在於自動產出 trimap。我們參考了 tensorflow 的 image segmentation tutorial 以及 keras 的 DeepLabV3+ 的 sample code 來做我們的訓綀。所以重點在當我們取得一張拍有洋芋片的照片時，我們可以自動產出 trimap 後，再丟入 image matting 來去背。

其實如果不是要把背景弄得很漂亮的話，直接用 image segmentation 也是可以的，但因為它的邊邊真的會處理得不夠漂亮，弄不好會很像狗啃的，所以還是丟進 image matting 去背會更有質感一些。

資料集

但我好像跳過我們怎麼取得資料來做訓練的。沒錯，就是硬拍、硬畫。原本我們想要自己弄，先拍了幾十張洋芋片的照片，再用 labelme 把範圍標起來。

我們用了這幾十張的資料集來訓練，發現成效太差了，於是乎我們找了外援，也就是臨時工軍團！最後一共收了七千多張洋芋片的照片以及標記，如下面的圖兒們。

在這當中，我覺得用滑鼠標示手真的會爛掉，幸好 labelme 在 macOS 上也可以裝，所以我們就可以在 macOS 與 iPad 上用 sidecar 的功能，讓 iPad 變成第二螢幕；不過重點是在使用 iPad 的 Apple Pencil，這樣就可以用比較直接的方式來標記了。

串起來

所以串起來大概就是下面這個樣子：‌‌‌‌

• 拿到一張拍好的照片
• image segmentation 取得前景跟背景
• 在 contour 的部份畫出粗粗的線，作為 trimap 灰色的部份
• 把 trimap & 原圖丟進去 image matting 拿到 mask
• 把原圖跟 mask 合在一起去背

分數計算

去背做完之後，剩下的就比較好實作了。我們把象限位置對好，就可以計算分數了。本來有在想要把拍到的洋芋片置中，但後來考量到使用體驗，覺得它應該就是在原本拍照的位置才對。

libcairo

最初在合成籤詩的時候，直覺的想法就是使用 opencv2 或 Pillow（PIL）把字貼上去。不過，使用它們的成果，字的鋸齒蠻明顯的。Pillow 並沒有支援反鋸齒，最後決定使用 libcairo 來做字的合成。libcairo 我認為不是很好駕馭，它在 Windows 上編譯有些問題，還好我們最後是放雲端，它在 Linux 上好裝許多。另外，我覺得它算是蠻底層的 library，所以置中、字的高度、長度等很多都要自己實作，尤其是我們的籤詩的詩本人是直式中文，還夾帶著英文。但為了美美的合圖，這些還是值得的。

也因為比較多手控合成字的部份，為了 debug 可以看所有籤詩組合，我們也特別做了一個合成器來確保直式中英文、標點符號會不會超出邊界、有沒有顯示上的問題。

Hosting

上文最開始提到，因為是網頁，上述有用到 tensorflow 的地方，最後要放在雲端的主機上。我們也是第一次在雲端上面跑有 GPU 的機器，價錢實在是貴森森呀！

我們向來雲端服務使用 Google Cloud Platform，值得一提的是，每一個區域（zone）可以使用的 GPU 不同。我們碰到的第一個雷，就是選了 NVIDIA Tesla K80，但每一次升級 NVIDIA driver，主機就找不到 GPU 了，找解法找了一輪發現 495 之後的 driver 不支援 K80，後來我們就改用 T4。

另一個雷也是跟升級 NVIDIA driver 有關，可參考上一篇寫的雲端上跑有用到 GPU 的 VM。

結語

這整個專案可以順利，是一整個團隊的合作才得以完成。非常感謝專案經理唐瑋，她除了負責全部對內與對外的溝通（想像我們臨時 call 了好多打工標記的人員）、時程控管，還有介面、流程等設計；我們另一位技術總監顯清很明顯地比我還要更積極地推動 AI 的各個事項，在我還搞不清楚很多事情的時候，我都是先問他，並在我們碰到困難的時候提供改善的想法；最後是這個案子的前端工程師 Gin，剛來馥谷餘就緊急支援這個網站，我個人覺得最後的呈現相當好。

當然也謝謝我們的客戶，委託這麼有趣又相當有挑戰性的專案給我們，看到做的東西出現在電視廣告中是無比的興奮。

這次從 AI 幼幼班開始做起，中間一度不太確定是否可以有好的結果，但索幸是成功了。最後的關鍵在於原本訓練的照片量太少，把訓綀的來源拉大到七千多張後，效果就出來了。除了第一次做 AI、tensorflow 相關的東西外，我們也獲得了一個可以標註洋芋片的模型 🤣

最後把電視廣告以及實際上體驗的錄影呈現給大家欣賞一下。

References

• A 2021 guide to Semantic Segmentation
• Changing Backgrounds with Image Segmentation & Deep Learning: Code Implementation
• Changing Image Backgrounds Using Image Segmentation & Deep Learning
• How to Train Your Own Object Detector Using TensorFlow Object Detection API
• Image Segmentation with Mask R-CNN
• openaifab/hair
• Closed-Form Matting
• PyMatting: A Python Library for Alpha Matting
• F, B, Alpha Matting
• Image segmentation tutorial (tensorflow)
• Multiclass semantic segmentation using DeepLabV3+ (keras sample)
• How To Build Hot Dog — Not Hot Dog
• Python Imaging Library - Text rendering

前年《大橋 1988》演完後，因為 Taipei Creative Coders #3 珍珠與威成的介紹，我們（馥谷餘）毛遂自薦加入了大橋的製作團隊，與複象公場、Urban Baker 以及大橋工舍一起創造新的版本，提供了互動體驗的部份，最後於去年十二月演出。

去年上半年我們討論了蠻多種不同的互動形式，最後決定本著大橋的「聲音」與「復古」兩大原素，將室內電話作為 2012 年《大橋 1988：自由年代》實體互動的部份。

《大橋 1988》這齣劇是一個透過手機 App 傳遞故事的街區劇場。觀眾先在集合地點出發，手機的 App 會根據觀眾的位置引導觀眾行走，並以耳機發出的對白、音效作為媒介。這樣說起來感覺沒什麼，但實際上體驗時，耳機裡的對白加上街區實體的景物，沉浸感十足，除了聽到的，看到的，還包括味道，如廟裡的香，都為這個劇場增潻許多氣氛。GPS 定位的流暢度也是這整個體驗令人感到驚豔的地方，背景音樂的 loop 輪播搭配不同走路速度快慢，到達特定地點觸發的語音事件，那種密合的細緻感，是不親身體驗很難體會的。

第一年的《大橋 1988》有安排類似 NPC 的演員跟著一起演出，而第二年的《大橋 1988：自由年代》則是取消了實體演員，多了實體互動（裝置）。

改裝電話

最一開始我們在討論改裝電話時，想過拿現成的電話直接修改硬體，加裝一些感測器，聽筒拿起來時，播放特定的聲音（電話語音）。同時我們也尋覓其他不同的解決方案，最後決定用 VoIP Gateway 來實現這個互動。原因是彈性較大，我們可以有各種不同的組合，用軟體的方式解決，畢竟這就是一個可以直接使用的系統，只是大多用在辦公室總機分機、客服電話等用途。而如果需要的電話量較大時，也不需要一直動手改裝硬體。

有趣的是，去年參加 PyCon TW 2021 時，剛好看到一個講者，提到的密室逃脫機關，就是用電話改硬體的方式來做的。不過當時我們已經決定用 VoIP 來做了，只是聽到這個講題很有共鳴，聽得津津有味。

盒子裡有什麼

最終，我們用了三個防水機盒，每個裡面各有一台 Raspberry Pi（作為 SIP Server）、一台或兩台 VoIP Gateway（我們用了古老的 Linksys SPA3000 以及 Grandstream HT802）和一台 4G AP（TP-Link Archer MR600）。

最一開始的 prototype，就是用個紙箱裝的。因為希望它很 portable，行動方便，所以 server 的部份很早就鎖定用 Raspberry Pi。在裡面跑的 server，也是很早就想說用 asterisk 相關的東西。這大概是我念研究所的時候，還有點印象的詞彙，當時好像滿多學長在弄 SIP/VoIP 的專題。因此 Pi 上裝的就是 Raspberry Pi 版本的 FreePBX（裝載有 asterisk，都包好了的 Linux）。

Extension

我們可以在 FreePBX 的管理介面設定分機號碼（Extension），一個實體電話一個，我們也可以多設定分機號碼，接在軟體 SIP 電話上。下圖中的 10、11、12 是我們設定配給實體電話用的，而 76647777 則是我們測試用的軟體電話的號碼。

這邊設定好之後，實體電話搭配的 VoIP Gateway 也跟著設定，把 SIP Server 指向 FreePBX，以及其他帳號密碼等設好之後，我們的分機就可以互相撥號，互相語音通話了。

我們也可以安裝軟體的 SIP Softphone，如 Zoiper，一樣設定好 Server 等資訊，就可以類似 Skype / LINE 語音通話，撥打到這些接起來的實體電話。

Dialplan

上面的電話通了之後，就是要來寫 asterisk 的 dialplan 了。dialplan 滿像是這個 SIP Server 宇宙的撥號規則。除了上述設定的分機號碼可以直接連通到分機外（如果你看 FreePBX 的內部，上述從介面設定的 extension 也會在儲存套用後自動變成 dialplan 設定檔的一部份），你可以自訂任何號碼，並決定撥了會做什麼事情。FreePBX 裝好了他其實就有寫了「報時台」，也就是室話打「117」的「下面音響...」這個東西，只不過它是英文語音的，在大橋的系統是打 106 🤣

所以，我們就可以自己定義我們在「大橋宇宙」裡的所有電話號碼，以及相對應會有的動作。其實 asterisk 的 dialplan 真的很像天書，很難理解，我是爬了許多資料，trial & error 好多遍才做出一些我想要的效果。

以下截錄部份 extensions_custom.conf（在 asterisk 裡面 dialplan 都寫在 extensions*.conf，自己客製化寫的都會放在 extensions_custom.conf 裡）

exten => 25053609,1,Goto(dq-1124-constructor,s,1)

[dq-1124-constructor]
exten => s,1,Answer
   same => n,Ringing()
   same => n,Wait(3)
   same => n,Playback(silence/2&/home/asterisk/projects/freepbx-extensions/audio/1124/constructor)
   same => n,Hangup

當我打了 2505-3609 這個號碼時，它會響鈴等三秒，接著接通，然後等兩秒（silence/2），再播放 constructor 這個音檔，最後掛斷。

低音質

處理聲音我雖然不是專業的，但某些軟體還算熟悉，最常用的就是 Ableton Live，所以我想在把這些音檔放進去應該很簡單。但是我發現我錯了。當時找的資料發現它預設吃的檔案副檔名是 .sln，取樣頻率只有 8kHz 單聲道。我發現 Ableton Live 根本無法輸出 8kHz 的檔案 🤣，最後還是得靠網路上大家用的方法 "sox" 這個轉檔程式。

轉成 8kHz 之後，就有一種 Lo-Fi 感，就開始很復古了！

更新檔案

在接近開演的時候，我們的三個機箱已經都在現場了，但你知道的，這種東西一定都是改到最後一刻的。之前有過很多次類似的經驗，所以我做了一個簡單的更新方式。這個方式的前提是我們機箱要有便捷的連入方式，以及便捷的網際網路存取。

更新檔案的部份不外乎就是 Raspberry Pi 上（FreePBX）的音檔、 extensions_custom.conf，以及我們在 extensions_custom.conf 上有呼叫到的 python scripts。所以首要是，當我更新的時候，我的筆電要可以輕易的連上 Raspberry Pi，因些在我們的機箱上有一台 WiFi AP，筆電開了接上 WiFi 我就可以 ssh 進去了。

但這樣要更新檔案也很麻煩，總不要我一個一個檔案從我電腦本地端 scp 進去吧，所以我開了個 git repository 來做版本控管，而 extensions_custom.conf 原本是放在 /etc/asterisk 底下的，我就砍了之後做了一個 symbolic link 指到我 git repo 底下的 extensions_custom.conf。

root@raspbx:/etc/asterisk# ls -al extensions_custom.conf 
lrwxrwxrwx 1 asterisk asterisk 65 Sep 18  2021 extensions_custom.conf -> /home/asterisk/projects/freepbx-extensions/extensions_custom.conf

而音檔、scripts 也都在這個 repo 裡面，所以，我連上後就只要 git pull origin main，接著更新（重啟）asterisk 的 dialplan 即可。

剩下的問題就是網路了。因此當時買的 AP 是一台 4G 的 AP，可以插 SIM 卡，去電信公司買三張預付卡，一張 300 元就搞定了。簡潔有力，一台更新大概可以在 30 秒內完成，所以最後一秒鐘的語音更新對我們來說也不是太大的負擔。

回馬槍

在這個互動當中，有一個部份是掛了電話後，會回撥回來，電話會響鈴的。這個就有賴 python 了。我們用了 pycall 這個套件，很簡單的就可以撥打指定的分機，很像是在 python 裡面寫 asterisk 的 dialplan 😱 下面就是列在 pycall 文件上的範例

# Initiate an outbound call to 1-888-222-3333 and say
# 'hello world!' when the caller answers.

from pycall import CallFile, Call, Application

call = Call('SIP/flowroute/18882223333')
action = Application('Playback', 'hello-world')

c = CallFile(call, action)
c.spool()

真．復古電話

大橋工舍那邊一直都有一個非常復古的轉盤式電話。我對電話系統沒那什熟悉，尤其是這麼古早的，想說有電話盒可以接上電話線，就應該可以通。這隻電話插上中華電信的線路是會通的，可以打，也可以接聽，也會響鈴，可是接上我們的 VoIP Gateway（SPA 3000 這一台）就沒有作用。

經過一翻查詢，我們現在普遍看到的電話用的訊號是 DTMF，也就是號碼按下去會出現某種固定的聲音；然後這種轉盤式的電話，則是用「脈衝撥號」，如果你聽聽筒的聲音，會有噠噠噠的聲音，看你撥的號碼是多少，就會噠多少次，例如 1 就是 1 次，2 是 2 次，0 則是 10 次。因為想像你要用這支電話來撥現代的手機號碼，其實是相當痛苦的，因為我們手機號碼有 10 碼，而且都是 09XX 開頭，光是播前兩號就已經覺得不耐煩了 🤣

SPA 3000 不支援脈衝撥號，只支援 DTMF，所以這台接上 SPA 3000 是無法撥號的，但是可以接聽。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鈴響很無力。它裡面是真的有東西在敲兩的響鈴的，只是很像沒有足夠的力氣，聲音都被悶住了。

SPA 3000 其實是一台很老舊的機器，它早就已經停止支援（end of support）了，可能是這些機器庫存也相當老舊，我們在前面 prototype 的階段就壞了好幾台。後來，在正式演出時，入口體驗電話的點為了消化人流增設了兩隻電話變為總共三隻電話，我們就加購另一台 VoIP Gateway，也就是前述的 Grandstream HT802。

特別提起它是因為它的說明文件寫道它支援脈衝撥號，於是乎我們把轉盤電話接上，確實是可以撥號了，但是鈴響的部份還是一樣。再度經過一番研究，發現在鈴響時線路需要 90V，但這兩台 VoIP Gateway 似乎都不會到 90V，所以可能需要另外的設備如 RG-10A 來讓它響鈴正常。然而，我們最後並沒有購買此設備來測試，所以也無法確認是否就是這個原因讓它響鈴無力。因此最終我們並沒有讓這台轉盤式電話出現在劇中，仍然覺得有些惋惜。

VoIP Gateway 上的設定

前文有提到 asterisk 的 dialplan，其實在 VoIP Gateway 上也有個 dialplan 的設定，主要是拿來設定哪些號碼可以撥出去、打進來。當時設定的主要的考量，是我們有部份的號碼是三碼，例如 310，但又有部份的號碼是七碼、八碼或九碼等，所以如果 dialplan 沒設的話，Gateway 會不知道你號碼撥完沒，就必須等到它逾時，才會真的撥到 SIP Server 上，等待時間會很久，也不符合我們一般打電話的體驗。

每一家 dialplan 的格式都不太一樣，文件說明也不盡詳細，所以還是有網上考古與 trial & error 的部份在。這些 dialplan 的格式也都有一點 regular expression 的影子，但又不是 regular expression。

這些 VoIP Gateway 上有一大堆關於電話相關的設定，沒碰過還真的不曉得。我們電話接在 SPA 3000 時，一直有一個困擾，如果我掛上電話的速度太快，馬上又把話筒拿起來，它的行為就會怪怪的，好像會有切換線路的感覺。查了很久，才知道以前電話有些奇特的功能，其中一個叫做 Hook Flash。如果你快速的按一下電話掛上的開關，它可以切換到另一條線，所以你可以在線路一通話到一半的時候，切到線路二打另一通，然後切換的方式就是快速的掛上再拿起。

HT802 就沒有這個功能，就沒這個困擾。在 SPA 3000，需要特別把 Hook Flash Timer 關掉才可以避免。

總結

以上就是我們這次在《大橋 1988：自由年代》運用 VoIP 所做的互動體驗。雖然電話似乎就是一個簡單的互動，但是設定起來依然有很多眉眉角角要注意。我對 telephony 電話系統不熟悉，很多專有詞彙完全不曉得，造成搜尋資料的困難，要下什麼關鍵字都不知道。不過整體而言我是覺得滿有趣的，按下復古電話的號碼按鈕是一個相當療癒的過程，不可思議的療癒！簡直就是舒壓按鈕，但看起來有多一點意義？！最後，放個《大橋 1988：自由年代》的活動紀錄影片作為結尾。

從 21 樂團第一次在 A house 的演出，我就常常會想要弄一些有的沒的，也就是音樂之外的事情。隨著每次演出都多加了一點，或者是改良了一點，這些非音樂本體的東西就越來越多了，趁著這次科蚪演出結束，寫篇文章記錄一下。

最一開始

最早在 A house，總共用了兩個東西，一個是投影控制，另一個則是實體 loop machine。投影機投出來的東西其實是一個網頁，我把電鋼琴的 MIDI 訊號接出來當作是投影片上下頁的切換（電鋼琴最高白鍵兩個音，一個是上一頁一個是下一頁）。整個網頁還故意做得很像 PowerPoint 的某一種版型，然後在表演某一首歌有 rap 的地方，中間會根據我彈的東西即時顯示 rap 的歌詞。loop machine 的地方則是在最後一首歌要謝幕的時候用的，在間奏的某一段腳踩著 loop machine，把間奏的一段 loop 起來，我就可以在音樂繼續跑的情況之下講話。

這整件事情的起源應該是我在 PyCon APAC 2014 的閃電講弄了這個東西

然後當年年底的演出我就決定弄上場了。但當初到底為什麼會用這個東西？好像也是因為這一場表演發想的。

LED 眼鏡

2017 年因緣際會碰到了這一副 LED 眼鏡，剛好同一年是我們團第二次專場演出，我就決定拿 14 年表演的電鋼琴 MIDI 控制系統來改裝成控制 LED 眼鏡的版本，剛好配合當時寫的新歌《腦抽筋》，於是乎這首歌的誕生就是跟著 LED 眼鏡一起了！除了 17 年的專場表演之外，也在同年的趨勢科技熱音社成發演出。

LED 眼鏡背後的東西我也投了 PyCon TW，在 2019 年的時候有一場 30min 的 session，並且把程式碼釋出（livespring）。其實這一場演講的投影片就是個網頁，而 livespring 內包含了整個網頁的內容。

LINE Bot 歌詞機

2019 年我工作休息了半年左右，在這一個空檔多做了一個 LINE Bot，讓大家可以更了解我們的歌，也就是上面有歌詞以及一些其他資訊。其實之前就嘗試把歌詞傳到 Facebook 粉絲頁（約莫是 2016 年的趨勢成發），但我覺得成效沒有很好。因為工作的關係我有機會接觸到 LINE Bot，所以搭配 Richmenu 以及 LIFF 做了這個東西。

主要樣子如下圖，掃描 QR Code 或搜尋 ID 加入官方帳號之後，下面的 Richmenu會顯示現在的狀態，開始是歡迎畫面，結束後是感謝畫面，歌曲中間則是該曲目。點開來就會有一些多的資訊。不管你在聊天室窗，還是在歌詞的頁面，換歌的時候都會自動切換。

它其實沒有很神奇，就是有另外一個 LINE Bot 去控制現在的狀態，切換了之後所有有連線的觀眾就會自動換頁，也就是說 LINE 的 LIFF 是可以使用 websocket 的 😁。

不過這個 LINE Bot 有另外一組功能，我會在歌跟歌中間抽空拍一張照片，也會在最後一首歌搭配上述的 loop machine 講一些感謝以及感性的話，在講話時可以把現場的聲音錄起來。在最後這一首歌接近尾聲的時候，將照片與聲音發送給當天有加入 LINE 的觀眾。照片會搭配當天表演的主題合一些文字上去，通常是《十五年以後》做結尾，會有一個 2007 – 2022 – 2037（看當年是哪一年）。

但其實我覺得效果最好的還是舞台旁邊有清楚的投影或者是 LED 放歌詞，因為不用低著頭看手機又要抬頭看表演，只不過這樣需要有一個熟悉所有曲目的人一直換詞其實也是一個吃重的人力。

其實在 2019 那一年我還有偷偷加了一個後來再也沒有使用的 beacon，因為我想說只有當天有來的人會傳送，其他沒來的人就不要 spam 了。但因為之後表演前我其實都會把 redis 的 pubsub list 清空，然後當天來的人都會請他們傳一張貼圖，就用這個簡單的方式避開 beacon。其實 beacon 應該滿好玩的，只是我在台前要準備的事情太多，所以後來就沒用了。

海浪聲音、軟體 loop machine 與發送鈕

同一年（2019）的趨勢熱音社成發，也多加了這三個東西。把它們擺在一組是因為它們都是靠一台我放在電鋼琴上面的 MIDI Controller 達成。一個按鈕發出《汪洋中的我們》的海浪聲音，當然這個海浪我在 Ableton Live 裡有做成 loop，所以我不讓它 fade out，這個聲音可以無止盡的一直跑。

軟體 loop machine 則是取代第一次演出時的硬體 loop machine，目的其實一樣，就是我在最後一首歌的間奏時可以銘謝並且講講話。因為已經有一台 MIDI Controller 了，就想說不要再多弄一台硬體接來接去的了。

而發送鈕則是結合上一段 LINE Bot 說的，我可以把途中拍的照片以及中場講話的錄音發送出去。這個發送鈕可以讓我還在台上表演的時候就讓觀眾收到訊息。

2022 科蚪音樂節

這次非常開心可以在科蚪音樂節表演，我幾乎把所有東西全上了。其實本來想要某種程度回歸第一次的投影機視覺效果，因為這一次有 LED 電視牆。但是後來我們決定上架單曲，表演前所有的精力都花在錄音及上架，最後沒時間也無力額外寫 Unity 或 Unreal、processing... （不管哪一種工具）來做些效果。

上述說的只差 LINE 推播錄音（以及 beacon）沒有上場了。要弄的設備太多，還要再多加一顆 USB mic，連同測試所有的東西是否都還 work，今年後來真的沒有那麼多時間顧這個了。音樂才是本體阿，還是滿慚愧應該花更多時間練琴，把 solo 即興的部分再雕琢得更好一點。今年真的好家在我們表演當天有在當地租了個練團室再過一次，讓我們大家安心不少，不過我的電鋼琴就 16kg，加上我所有的設備兩大袋我看大概也是十來公斤，走了一公里的路真的有夠累的。回程就受不了搭計程車回到現場了 😁

雖然上一篇已經附上了，但有可能沒看到上一篇，有興趣的人可以在這邊欣賞到當天的演出。這幾天回放，才發現介紹團員的時候忘記介紹自己惹🤣

我們樂團的表演隨著演出內容變化，我的電鋼琴需要搭配的設置也不同。科蚪音樂節為了呈現最多效果，我幾乎所有的東西都上了，需要使用軟體音源、Loop Machine、Cue 音效、即時可控的按鈕們... 等（這次只差一顆 USB 麥克風錄一段現場講的話，只有這個沒弄上去）

所以電鋼琴的周邊需要接上：

1. Audio Interface
2. Midi Controller
3. USB Hub
4. 電腦

整個配置如下圖

因為科蚪屬於大亂鬥形式的表演，我們的進退場會是一個巨大的挑戰，尤其是在試音（Sound Check）的時候，所以我希望可以用最小的力量讓我快速上下台。我想到吉他手的效果器都會是一個箱子，拎上去，插電、導線串進去再串出來就搞定了；所以我就想要效仿它，最好就是東西都接好了，我只要 1）接好電源，2）接電腦 3）接好輸出音源，4）接好腳踏板，就搞定！

於是乎我想辦法把設備都黏在琴上面，接著買了一個排插，也黏在琴上面。電鋼琴的電源、USB Hub 的電源接到排插上，我上台只要排插的電源插上，電就全部搞定；事先把 Audio Interface、電鋼琴、MIDI Controller、USB Hub 的線全部都接好，上台時就只要把 USB Hub 插到筆電上，然後現場的 PA 音控大哥把音源線插到 Audio Interface 就搞定（還有腳踏板接到琴上，因為腳踏板不能黏在琴上，一定得另外攜帶）。

不過這整個方法失敗了。在我才剛開始黏貼這些東西還放在家裡就宣告失敗了。因為我的琴袋太小，幾乎是完全跟琴密合的，所以我把這些東西黏好之後，我根本沒辦法放在琴袋裡面攜帶它。

我嘗試把部分東西固定在琴上（在琴袋可以容許的空間下），剩下的東西線都先接好，但上台的時候所有線的纏在一起，所以花了更久的時間在理線。試音發現整個不 work 之後，正式上場時，我就是東西全拆的狀況下，再一個一個線接起來，還比較快。

之所以會想要快速插拔還有另一個原因，我們的表演另外有四副 LED 眼鏡，為了配合這些燈光控制，還有一台只有區網的 AP 需要帶上台插電。插完電之後，我的筆電要連上這個區網 WiFi，開控制程式；把四副 LED 眼鏡接上電，確認它們有連上 WiFi，然後嘗試使用控制程式控它們一下確定它們有 work。如果這次的表演我們 LINE 有要推播東西，我需要再把我的手機接上電腦，開另外一隻程式來傳送表演尾聲時會送出的照片（或者是音檔，需要麥克風現場錄音）。

所以其實這一切都太累人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找到更簡單的解決方案 😁

最後，附上當天的直播，下次再寫一篇介紹表演時用到的機關。

過年一直到現在，閒暇之餘都在忙這首歌的錄音與混音。這是我們 21 樂團第一首正式上架平台的單曲。

這首歌今年要十八歲了，但我們今年才錄製它。2018 年的時候我們曾經嘗試要申請 EP 補助，也是自己宅錄，但品質不佳，最後也沒有拿到，後來工作忙碌而作罷。

這次會一鼓作氣也是因為即將在科蚪音樂節表演，過年前臨時決定想要在演出之前想辦法弄好上架。這是一個很實驗性質的東西，我們沒有任何預算，所以也是自幹——自彈自唱自錄自混自上架，封面更是拿了我外甥的畫作快速製作，就當作是一首 MVP 吧 LOL

向日葵 - 21 樂團 | Soundscape

Soundscape 在田發行｜數位發行 & 音樂行銷Soundscape

向日葵創作於 2004 年，當時我大二，正在參加一個為期一百多天的課程工作坊，課程之中列下我想要達成的成就，並在工作坊結束前實現。我寫道我要創作六首歌，向日葵正是其中的一首。04 年底完成了這些創作後，我覺得實在是太不成熟，就此把它塵封在我的電腦裡。

直到 2011 年底，我舉辦了一場個人的表演，在為這個表演練團時，猶記得是在阿通伯和平的迷你練團室（現址已不在），我把這首埋藏已久的歌曲放給當時在練團的成員們聽（當時 21 樂團還沒成立），其中鼓手夏拉拉聽了之後大力讚賞，我才半信半疑地決定在表演重現當年做的歌，並且新增了第二段主歌的歌詞。

21 樂團成立後，2014 在 A House 第一次的整場演出《Back to the 21st 回到 21》中，改由夏拉拉主唱。

在小提琴手／吉他手 Michael 加入後，再重新調整編曲，成為現在 21 樂團第一首固定表演的曲目。

當然，bass 手加入之後，也就多加了 bass。

看了這麼一堆版本的向日葵，是覺得我們好不容易把單曲給擠出來了。我們是一群大部份在科技業工作的上班族，平常工作忙碌，一場全場或半場演唱會大概都需要一整年的時間才孵得出來，這一首單曲從我們打算要做一直到真的生出來也花了四年，以績效的角度來看真的是低落呀（笑）。

昨天晚上看到各大平台陸續上架，真的有說不出來的感動。它雖然不完美，但是一個開始。

一個在櫃子裡的人不覺得他值得擁有愛，直到有一天，有一群人無私地展現出莫大的包容，所以他鼓起勇氣把門打開，期望能夠跟櫃子外的人一樣體驗愛，但到底有多少不安不確定因子在前方呢？

那櫃子又真的是我們想像的櫃子嗎？其實過了許久，才驚覺自己在俄羅斯娃娃裡，走出來之後發現身處另外一個櫃子裡；旁邊也有一堆其他人的櫃子...

向日葵‌‌‌‌
詞曲 陳炯廷 Tom Chen

獨自走在基隆路口 抬頭看紫色天空
空氣中醞釀著似曾相似的不安迷惑

擁擠的樓房不曾有 人們相聚的流動
片刻時間逗留 記憶卻悄悄不想等我

啦～啦～啦～ 我生命已做好準備
我的心已打開等你走進來

啦～啦～啦～ 我解除我所有防備
期待你可以看見心中向日葵

凌晨機車呼嘯而過 劃過寧靜的夜空
馬路上奔馳歸心似箭的人不想逗留

擁擠的樓房不曾有 人們相愛的流動
片刻時間逗留 記憶卻悄悄不想等我

啦～啦～啦～ 我生命已做好準備
我的心已打開等你走進來

啦～啦～啦～ 我解除我所有防備
期待你可以看見心中向日葵

等你看見

主唱 Vocal：李佳樺 Charlene Lee
和音 Duet：陳炯廷 Tom Chen
鋼琴 Piano：陳炯廷 Tom Chen
小提琴 Violin：羅俊傑 Michael Palmer
貝斯 Bass：陳緯 Wei Chen
爵士鼓 Drum：李佳樺 Charlene Lee

實在是沒有很常使用 Unity，有時候會被一些它的東西雷到？或說它的一些狀態跟設想的不一樣。

這次專案動畫師使用 Alembic 檔案輸出（.abc），在 Unity 需要在 Package Manager 安裝 Alembic 才能使用。然而，使用過後一直覺得效能很不好。追蹤了半天，赫然發現怎麼 GitHub 上 Alembic Package 的程式碼好像跟我安裝的不大一樣？！

原來上面列的都是 Verified，但似乎 Alembic 上次被 Verified 已經很久了。上面截圖在版號 1.0.7 下面有一行很小的「See other versions」，展開出現了一堆更新的版本。

換了新版之後效能就好很多了。我還沒仔細看，當時追蹤的時候，印象中有看到新版用 Unity 的 Job System 來做處理所以快滿多的。實際上換了版本也確實狀況好很多。